• P~フフフフ

    2008-04-09

    急に気づいた,Pは桜の咲く季節に誕生しますね!なんか~萌え萌え~

    Dear dear P,
    幸せになるよ~ハピーバスデー!チュ~

  • 请听

    2008-03-28

    我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沉靜的聲音。收起平日裏的玩世不恭很認真地說。

    某一期cartoon KAT-TUN [Heart Disc]單元裏第一次見到德永先生,只是聼他說話就輕而易舉地被治愈了,平靜沒有波瀾的聲音卻把周圍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一旦他輕輕開始吟唱,就什麽話,也不想說了。

     

  • Pink日记 (二)

    2008-03-26

    このイメージ見た時,急に涙が流れたんだ。。。

    想起還沒有看極道的當初和已經中了仁毒的婷婷穿梭在一排排周邊店裏我努力對着海報分辨兩個人的臉,試了三次才得到正解心里大罵「ふざけんな!その二人似て過ぎだよもううう!」。如果換作已經不需要看臉僅僅憑藉一舉手一投足甚至一聲哼哼就能知道是哪只的現在說這兩人是多麽的FQ相未免主觀。這麽想的話就覺得那時的第一印象實在寶貴的可以!幾乎就是在看陌生人的最直接的感受,像,真的很像,辨認的難度係數都把當時的自己惹毛了。

    明明是咩的單幅,卻很自然的把它划入AK裏。我曾聼人說思念的形狀是蜿蜒向上的山路,看着這圖才突然知道,思念是思念的人投射在自己身上的影子。

     

     

     

    Tag:Kame Jin
  • 如果不是巴士的間歇性抽風我也不用把滿腔的熱情拆成上下篇。。。難得人家不嫌麻煩上來寫點什麽,你給我嚴肅點好好提供服務啊!

     

    ==================導演,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這是剛剛殺了人的臉,和老公講電話的表情始終都是很可愛很溫和很撒嬌很沒有防備的。

     

    「お先に」我先走了。后半句小卷沒有說但老公是知道的。既是道別又是邀請。調查傳染歌就會有自殺的危險,而對心理有秘密的人作用更加明顯,就像催化劑一樣,惡霛總是對有著黑暗過去的人先行下手。小卷和老公之間共同的秘密。。。他們一起背負的重擔。。。從小卷好幾次逼迫老公承認來看,傳染歌或許是成全他們的一個契機。所以小卷會說「也許只能這樣了」。我先走了,在地獄等你。

     

    小卷走得很帥。他去警察局自首了。

     

    警察以爲他發酒瘋讓他滾。看小卷的解釋,很萌!

     

    警察對小卷的自首回應得很有喜感,讓他回家重新做人。小卷的自尊心受挫,不相信是吧,非要發生事件才信是吧。好~來帥帥地拔槍。

     

    阿卷很有分寸的對着無關緊要的方向亂開了幾槍,這樣算事件了吧~哪有求人傢逮捕的!

     

    一群肉腳警察被小卷嚇得撲地不起,這是出現了見過大世面的警官用和長相出入非常嚴重的帥帥的姿勢拔出槍瞄準了小卷。小卷注意到他時的表情真好~

     

    是真的,很好的,表情。

     

    小卷有舌釘哦!都說了表情很讚了!面對瞄準自己的槍口囂張地舔着舌頭。

     

    這時小卷的手機響了。他去掏電話,被崩了。。。衝擊力直接把他彈向身後的沙發。

     

    挨槍子時的表情很痛苦,一接電話馬上就平和了,知道打電話來的是誰了吧。其實小卷和老公用的電話鈴聲是一樣的,電影裏一堆人的手機只有這兩人的鈴聲是被特別強調的,導演你做的很明顯,謝謝!

     

    繼續講電話。

     

    小卷沒有挂斷電話,接下去發生的事情給我好好聽着啊~這樣的求婚夠堅定了吧。

     

    他站起來吧槍口塞進自己嘴裏,然後自爆了。沒有截正面的圖當然是有理由的,恩~~這樣一說基本上也能猜到是什麽原因了吧。

     

    卷卷自殺后老公一個人繼續着調查,並最終找出了事件的起因讓惡霛們升天超度了。

     

    這是解決事件后該有的輕鬆表情麽?明明就是失了魂的落寞!小卷說即使害怕也只有調查下去了,他搭上了自己的命。被剩下在這個世界的老公把原本應該是兩個人共同完成的任務完成之後,終于可以say I do了。

    看到這把槍了吧。是那時小卷硬要塞給老公可是老公沒拿的那把。不是沒拿麽,怎麽會到你手裏去的啊!?你是要告訴所有人在鏡頭以外的時候小卷硬塞成功了是吧!還有這個吞槍的姿勢,聼電話就能知道小卷用的是什麽自爆方式麽?

     

    自殺未遂。小卷沒在槍裏裝子彈。

     

    老公笑了。那個笑的意思是搞什麽啊?一直逼着我的人到底是誰啊?怎麽到關鍵的時候卻搞這種肉麻的溫柔給我。。。

     

    我不會自殺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在同一個軀殼裏共存。導演在最後用了意義不明好像是要為續集作鋪墊的劇情,我的理解是,要麽老公人格分裂成自己和小卷,要麽小卷的怨念纏上了老公。但不管是哪种猜測,總之,他們,在一起了。

     

    ~下篇完~

     

  • あのさ~有看了『伝染歌』的同人女請往前站一下,謝謝!那麽,我說站出來的,發現了嗎?發現了吧!一定發現了吧!!!我是說あいつ和あいつ的地下情啊!!!!!

     

    ==================驚悚片只是個幌子的『伝染歌』==================

    老公和卷卷頭是「まさか」(發音:MASAKA)月刊的記者。聼名字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麽正經的雜誌。。。兩個人表面上爲了伝染歌事件奔波取材,實質根本就是殉情未遂。那麽,地下情是這樣一步一步浮出水面的。

    這是天然嫵媚的老公~~

     

    まさか月刊社的員工們被社長拉去實戰遊戲培養團隊精神,與其說卷卷頭(把半張臉都抹紅了蹲在老公後頭)很投入角色玩得很high倒不如說這傢伙生性怪異。。。再看白靜的老公,表面清清爽爽的樣子,内在也是個變態啦!只是他暴露得比較晚。這會兒社長正在佈置調查伝染歌的任務,他命令老公和卷卷頭一組。老公很愉快地答應了~~

     

    看老公回答得那麽乾脆,卷卷頭很滿意。不是我用同人女的眼睛看世界,他是真的借咬香腸的動作飛吻了人家!!

     

    老公對實戰遊戲興趣缺缺中途趁其他人玩得正high遁了,結果被罰亂槍射死。。。穿著很囧的衣服背靠大樹傻傻地受死。一堆假子彈打過來也是很疼的!看~卷卷頭心疼了吧~

     

    認準這把槍。地下情物證一號。卷卷頭從一開始就已經有了那個打算。

     

    老公不接受阿卷的槍,並且裝傻迴避阿卷的話。想想之後故事的發展,這一幕可以命名為老公拒絕阿卷的求婚。恩~詳細情況,請耐心地往下看。

     

    聼了伝染歌的人都會一個接一個自殺。老公和阿卷去參加自殺的女學生的葬禮,遇上目擊者於是追上去搭話。但是這兩個人的德行卻像極了在渋谷街頭搭訕的小流氓。阿卷掏出的名片,好囧。

     

    果然被懷疑是不務正業的三流色情報刊,阿卷退下,老公上。背後藏花這種事換成別人就好衰,老公的話就好萌,ああ~くやしい!しょうがないわ~~~老公想用美色和目擊者搞好關係,被躲在暗處的卷卷頭看到,眼中流露不爽。

     

    自殺的那個女孩有個青梅竹馬主動加入調查。三個人在一家餐館裏討論,阿卷專心地吃第二杯草莓聖代。

     

    下巴上佔滿了冰激淋的英俊側臉,阿卷在非常認真地考慮對人生的恐懼。可愛死我了!

     

    認真的傻樣把老公都逗樂了~

     

    阿卷突然停止了一個人碎碎念,猛地撲向老公!別看他眼神犀利,下巴上的冰激淋還在~

     

    他硬逼老公承認對傳染歌的事有和他一樣的感覺。下巴的釘子上也都是冰激淩。

     

    不是我用同人女的眼睛看世界,是真的活脫脫一幅小gong逼小shou就範的樣子。老公死鴨子嘴硬,逃避得好!

     

    阿卷越逼越緊,老公終于反撲了。

     

    可是反撲的氣勢只持續了一秒鐘就退縮了。由於機位的關係我們只能看到阿卷的背影,但是分析老公的眼神很顯然是被緊盯而害羞的眼神就能想象出阿卷當時的表情一定,很エロ!

     

    老公弱弱地低下頭。。。這樣做就等於大聲喊請繼續欺負我吧。笨!

     

    ほらほら~讓人得逞了吧~活該!!!阿卷其實是想說親愛的不用裝出一幅乖巧正常的樣子,明明就是個和我一樣的變態。遇上傳染歌就等於遇上了死神,這樣也好,就當是殉情。

     

    被看穿的老公突然用冷冷的女王樣眼神反咬小卷。。。

     

    小卷害羞了。

     

    親愛的~我帥嗎?啊啊~~錯了。小卷逼婚雖然逼得緊,但是被老公看出他是真的在害怕。即使怕成這樣也要繼續找出傳染歌麽?老公的問話讓小卷一時別過頭去語塞,但馬上小卷還是堅定地作出結論,橫竪是個死,你就從了吧。

     

    老公一個人又去了之前那傢餐館,點了看小卷吃的樣子應該很美味的草莓聖代,看着發呆。不是我用同人女的眼睛看世界,除非導演腦子秀逗,不然怎麽可能浪費膠卷特意拍這麽個意義不明的場景?同一傢店同樣的食物,一看就知道是在想念着誰的擔心模樣。

    老公發呆這會,小卷在第二個自殺者的家門口突發酒瘋把個自稱是救世主的大叔打死了。沒看出這樣的時間安排和畫面切換的深層含義的同僚們,參考一下我下面的分析吧。小卷失手打死了人老公不在他身邊當然不知道,但是老公可能感覺到了什麽,縂覺得那傢伙好像會出事的樣子,於是不由自主地來到一起去過的餐廳點了小卷喜歡的聖代。心靈感應什麽的經常發生在關係親密的人之間。

     

    出事之後第一個想到的人。。。小卷打了老公的電話。

     

    ~上篇完~

     

  • Pink日记 (一)

    2008-03-09

    我带着老大的图去剪头发,可是发型师却剪成了小小红。吹干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我,一瞬间就喷了出来!发型师很莫名地一个劲询问笑什么不说就瞎剪一刀!我因为忍不住笑只好摇头摇头,然后在他稍微走开一下去拿发蜡的时候,赶紧回头问身边的阿红同学:我怎么觉得变成小小红了呢?!阿红同学也喷了出来:我也刚想这么说啊!!!

    恩~最近就是萌AK萌得异常投入。仔细想想应该就是从咩生日那天开始的。那天之前,小红是透明人一样的存在,那天之后,小红摇身变成了越看越喜欢的儿婿!在我家Kurogin里拉了全部的裸少复习。从前不会留意的细节现在却成了一经发现必然重复播放的重点。。。14岁的咩最喜欢躲在小小红的背后,大垫子抱在膝盖上小脑袋半埋在垫子里,很乖很羞涩。那时的小小红会猫着腰从摄影棚的左边跑到右边把小小咩喜欢的垫子塞给他,会把单恋是无法传递的恋情写进俳句很得意地念出来,会横竖不爽小草这个KFC第一人强行抱住小小咩的壮举大叫太奸诈了太奸诈了我也要啊!那时的官方强推Pink和现在的强势打压简直就是最典型的Johnny's式[我就是法律]。。。于是就变成了一群龟妈仁妈削尖了脑袋满世界找Pink的蛛丝马迹的悲惨现状。然而在令人失望的大环境下要找到pink谈何容易,除了一小批有绝对经济实力的可以冲到那几只的面前high演唱会无需密录就能亲眼欣赏无删节版的AK互动,其余的平凡妈妈们只能借由彼此一次又一次的座谈研讨才能稍稍缓解心中积压的郁闷(不过也有可能变成更加郁闷的另一种极端)。

    萌这种情感,只有真正萌过什么的人才能够了解。

  • 久しぶり。元気ですか?

    最近,自分のことちゃんと考えた。ずっと彼のことを思う私は馬鹿見たい。苦しいで苦しいで苦しいで。。。心にこの重い気持ちを支配させて,風の中に一歩でも行けない。ただ,指中のタバコ,そして目尻の涙,消えた。片思いは届けない想い,でも美しい。その言葉を信じての私は,本とに幼稚過ぎな。

    彼に会えた,彼に惚れた,彼に忘れたい。あの時あの場所あの曲あの熱あの顔,そのままじゃいい。

    Tag:
  • Morimori熊

    2008-01-28

    如果没有手机提醒,彻头彻尾把Mori熊熊的诞生日忘记了。あれ、どうして「くま」で呼んでいる。。。

    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我家ゆき和Justine问候你家油门好~~~あれ、森川さんのペットは「油門」ですか?!果然记忆混乱了啊!你家相好的狗狗才叫油门啊。。。。。。。。。。。。。。。。。。。。OTZ

  • 臭美

    2008-01-07

    跨年那天蛋蛋拍的,拿来臭美~

     

    蛋,你把自己照丟了。。。

    ~~~~~~~~~~~~~~~~~~~~~~~~~~~~~~~~~~~~~~~~~~~

    我和蛋。 

    ~~~~~~~~~~~~~~~~~~~~~~~~~~~~~~~~~~~~~~~~~~~

    煙煙+鐺鐺+我+蛋蛋。煙煙就只有你一個長髮飃飃唉!

    ~~~~~~~~~~~~~~~~~~~~~~~~~~~~~~~~~~~~~~~~~~~

     

    還是我和蛋。

    ~~~~~~~~~~~~~~~~~~~~~~~~~~~~~~~~~~~~~~~~~~~

    over

    Tag:
  • Hagetaka=ハゲタカ=禿鷲

    又一部因爲老公而看的片子。打知道這部戯開始我就拼命地拼命地拼命地找片源,是片源啊~直接跳過各大字幕組出片的可能尋找不帶翻譯的版本,未果(当たり前だ。。。),當時的難過就和幾個月前突然看到了影音發佈的字幕版一樣夠我死一次。

    老公的戯不多,所以才搶戯,一臉心理扭曲的模樣實在太稱我心了!更新的第四話是Horizon要把大空電機的鏡片製造部門賣給美國軍方,那部門裏有個很帥的叫加藤的爺爺,露臉的當場就被萌到了,並且在大腦裏很自然地把他和彩虹老人院裏小田切哥哥的相好聯係起來。等到在卡斯表裏看到加藤役[田中泯]后立馬百度了一下,沒想到啊~我竟然有一天會對一個爺爺驀然回首。。。。。。

    田中爺爺原來是個舞者,跳了50多年。嗯,終于可以理解彩虹老人院裏他的孤傲氣質是從何而來的了。

     

     引一段爺爺的話——

    “我是趴在地上的前卫”。这是大约20年前,向师父土方巽 (已故) 致敬的一篇文章里我写下的话,
    此种精神,至今依然是我的本质。
    近几年我还想加上:“我同样是趴在地上的农民”。
    换言之,亦如美国前卫舞蹈之母安娜·哈尔普林 (Anna Halprin) 所说:“舞蹈首先就是人生的方法”。
    舞蹈与人生,我并不是很懂,但我用舞蹈来夺取语言。
    以舞蹈,来看人间、看制度。
    用舞蹈,憧憬人。
    因舞蹈,而更想活着……
    我认为我是亘古以来舞蹈人的正宗嫡子。
    舞蹈人与生俱有,乃无名之力量、地方之媒体。我也希望如此。
    我发自内心的话:“构成我的一切粒子是舞蹈”。
    以自身为一范例,于所有瞬间,所有地方,试着看清如此构成的宏观和微观的舞蹈。
    这可能就是我,叫“田中泯”的人的“职业”吧。